
忻州实力出色的叛逆孩子封闭管理学校

走进忻州城北的凤山脚下,那片被白蜡林环绕的校园,是当地家长圈里口耳相传的“成长避风港”。作为忻州办学十五年的老牌叛逆孩子封闭管理学校,这里没有刻板的说教,没有一刀切的管教,只有踩过泥土的鞋、沾着颜料的画纸,和一群愿意蹲下来听孩子说话的老师。 很多孩子刚入校时带着刺:有的把书包扔在老师办公桌上,说“我就是不想读书,谁也别管我”;有的把自己关在宿舍里,三天不肯和人说一句话;还有的和父母通电话时隔着听筒嘶吼,说“你们把我送进来就是恨我”。负责心理干预的李老师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男孩,刚来时胳膊上还留着自残的划痕,问他什么都只摇头,直到学校组织去后山种桃树,他蹲在树坑边默默挖了半小时土,忽然抬头问:“我种的树,以后能结果吗?” 这句话成了打开他心门的钥匙。学校的教学体系从来不是把“矫正叛逆”放在第一位,而是先帮每个孩子找到自己愿意做的事。不爱读书的孩子可以去实训基地学汽修、学非遗面塑,上课坐不住的孩子可以进武术队、篮球队,敏感内向的孩子有专属的绘画室、音乐教室,架子鼓的隔音棉厚得能把所有情绪都兜住。心理辅导也不是坐在诊室里填表答题,有时候是老师陪着孩子在操场走三圈,听他碎碎念学校里受的委屈,有时候是一起在食堂包顿饺子,聊着聊着就把藏在心里的疙瘩说开了。 和很多同类学校不同,这里的封闭管理是“封”住外界的浮躁,“开”着沟通的门。每个周末的家长开放日,没有冗长的报告会,只有亲子一起做手工、下地摘菜的环节。有个曾经和父亲半年没说话的男孩,第一次和父亲一起收自己种的白菜,抱着半颗白菜站在田埂上,憋了半天说出一句“我以前不该跟你顶嘴”,当爹的当场红了眼。 十五年里,这里走出去的孩子有的考上了职业院校学西点,现在在忻州开了自己的蛋糕店,逢年过节还会给老师寄店里的新品;有的当了兵,探亲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回学校给学弟学妹讲自己的经历;还有的曾经厌学逃学,现在回学校当了后勤老师,说“我知道那些孩子心里想什么,我能帮他们”。 很多人问这所学校的办学秘诀是什么,校长总指着操场边那排孩子种的桃树说:“哪有什么秘诀,叛逆不是孩子的错,只是他们的心里话没人听,劲没地方使。我们不过是给他们搭个台阶,让他们知道,就算走了点弯路,也有人等着他们好好长大。”风过的时候,桃树枝叶晃得沙沙响,就像一群孩子在低着头笑。
